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宁越不明所以,眨了眨眼睛。
她仔细捋了遍自己的计划,觉得可行性还是非常高的呀!
她一个外“男”,想要跟好人家的女眷见上面,还想要不失礼节,又得给对方留下深刻印象……这本来就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好吧!
除了在危机时刻挺身而出,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她还真不信缘休大师能想得出更好的法子来——他要是能想到,还至于出家?
至于让缘休大师去放火,她这也是考虑到以师父的分寸感,肯定能做到——把火放得很真实却又不会造成实质上的损失。
这方案简直完美无缺了好吧!
至于缘休大师的道德压力与罪恶感……嗯,那不在宁越的考虑范围之内。
在她看来,只要不会有人真的因此受到伤害,这就是万无一失的好方案!
缘休大师盯着她看了足有老半天,才长长地叹出一口气:“罢了……收下你这个徒弟,真是我上辈子欠下的孽债啊……”
——这是自打原主八岁那年,被缘休大师收为弟子之后,就经常挂在他嘴边的一句话。
宁越微微一笑。
这句话,她早就已经听习惯了。在她穿越之前,在现代社会的时候,她那须发皆白的师父也时常看着她这么叹息。
如今这句话被缘休叹着气说出来,她非但没有丝毫着恼,甚至还觉得颇有几分亲切之感。
在两人谈话之间,魏家人估计已经过了山门,窗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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