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对这为虎作伥的贺公公,虽然满心鄙夷,但面子的功夫还是得做足的。
毕竟贺公公那一通“温柔的埋怨”也算好歹给了她个台阶,她也不能做得太过,白白开罪了这个真小人。
“确是本王不慎。”宁越抹了把脸,再抬眼已是一脸无奈,“当时孤外出散心时,瞧见了林子里有一尾红狐,它周身火红,为世所罕见。
本王想着,近日来天气也渐冷了,只怕不日便要入冬。若能打回这红狐敬献给陛下,陛下定会喜欢!
本王就这么一路追着那红狐,谁曾想越走越偏,竟出了营地也不自知。待孤缓过神来,已是一脚踏空,跌落悬崖之时了……”
贺公公听了这番话,面色稍缓和了些。不管说法真假与否,这总归是个由头,他待会也算是有些东西能和陛下说道说道了。
只不过……
“这林子一路上都有人先行探路打扫,驱赶走一众鼠蚁虫蛇,怎么会有狐狸闯入?”贺公公细思片刻,又问了一句。
宁越一听这话,心下一凉。
狐狸什么的,当然是她胡诌的。为的只是解释原主为什么要离开队伍乱跑罢了。
她实在想不到封建社会这么夸张,皇帝陛下出行的排场竟做到了这种地步!连沿途都有人先行探路打扫,驱赶虫兽?
皇帝出行……竟是这么严谨的吗?以前看那些宫廷剧里,从来没说过啊?那她胡诌的这些谎话岂不是要当场穿帮?
宁越只觉汗流浃背,脑内快速思考要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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