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静悄悄,黑暗中难以辨别任何事物。
醒的不是时候,轻微夜盲也能要命。
舒时从沙发上下来,窸窣的衣料摩擦声在寂静中尤为突兀。
舒时撑着昏沉的脑子摸索着按下灯,打起万分的警惕心环视四周。
如果撞见鬼怪,他必须保持时刻清醒,反应力和体力都得跟上。
在沙发上躺了一下午加半个晚上,舒时抬手贴着脸,不出意外的感受到自己偏高的体温。
他不常生病,病的点也很奇怪,几乎每次心情起伏大时他都会小病一场,虽然每次病了后很快就会好,但在生病期间却会提不起力。
这对他来说很不利。
如果正逢鬼怪光顾,舒时不至于无法招架,却多少会吃些亏。和丢命比起来,受点伤算不得什么。
或许是老天眷顾病号,舒时窝在沙发上,直到天蒙蒙亮都没见着鬼怪的影子。
沉重的眼皮幸不辱命,戒备数小时后才终于放心的合上。
第二天的集合点喧闹无比,不为别的,只因二十多个座位空了三个出来。
如果这是鬼怪的手笔,众人的安全将岌岌可危。一晚杀三人,五晚便是十五人,更何况之后还有任务必经的大场面。
“大家不用惊慌,未到的人中有我认识的朋友。”熊洋朗声道,“他不是没有能力的人,不会第一晚便出事。”
钟如季、舒时两人没来,还有见着生人就躲避的杨晚晴。
另外两人熊洋不了解,但钟如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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