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转头看向周夕歌,“夕哥,咱组个团吧。”
周夕歌颔首:“我走前收拾他一顿。”
“干脆现在就去,我让他竖着进来爬着出去!”平弈秋直言道。
舒时心里烧着无名火,但又夹着一种不了解事情全貌的憋屈,各种情绪杂在一起,导致他脸上表情变得复杂不堪。
钟如季搭上他的手,手指点了点他手背,对其他人道:“账我算过了,他这几天轻松不了。”
言下之意是不用去找邢案麻烦。
旧仇必须报,但翻旧账是钟如季不爱做的事。
“呵呵,控击的账是算过了,这还有遮天蔽日过不去呢。”平弈秋冷笑两声,往日盈满朝气的双眸中全是暴戾。
“十天,翻倍算吧,或者把他押到高级里去。”俞宴淡漠道,“让他试试听力卓绝是怎么练出来的。”
“就算把他弄进了高级他照样能出来,不如打一顿实在。”郑祝司歪了歪头活动脖子,忽而粲然一笑,“把他腿废了吧?”
“嘴上说一下够了,一区也不全是草包,硬碰硬得不偿失。”钟如季沉静道,坚持把这场群殴扼杀在摇篮里。
“硬碰硬当然不会,”周夕歌语气轻松,“他不是喜欢阴人吗?我们只是以牙还牙而已。”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算我们为难他。”俞宴也道。
钟如季完全劝不动四人,最后也就任其自由了,只是舒时这边还需要一个解释。
录像中的邢案被卢黔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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