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本就不该承受这么多事。
白亦清尽力仰着头兜着眼泪,但泪水就是这么不讲道理,说决堤就决堤。
带他进来的两人没看这边,白亦清转身抱住舒时,头埋在舒时的肩上,忽然就哽咽起来,“澜哥,我真的,我害了所有人,每次看到这些我都想杀了齐家人,也想杀了自己。”
“可我不能死,我要杀了齐储再下去给长辈们赔罪。但我又好怕他们恨我,他们会不会恨我啊澜哥……”
舒时抚着他的背,没怎么说话却将他搂紧了些,目光中全是心疼和担忧。
实验舱被打开,束缚白钦多年的枷锁也终于被解开,他吐了口气,看到白亦清出现时眼睛里便盛了泪。
他被供作药人已有四年,期间躺在实验舱里只有两种状态,一种是失血,另一种是补血。
被反反复复折腾这么久,他早已丧失了自主行动的能力,这会儿也没法自己起来,只能像个废人一样看着那边的场景。
有时候他会觉得还是死了好,但是又不甘心就这么死去。
但看到今天这一幕,他突然觉得,自己就算是死,也死而无憾了。
他所期待的,终于要有实现的可能了。
方拓听到隐隐的哭声,眉间微微松动了些,他往白亦清那儿瞥了眼,速度快的像是不经意扫过。
“要不咱们先走?”齐韩昭凑过去问他。
思忖了会儿,方拓摇头,故作冷淡道:“你自己带来的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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