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却始终亮如白昼。
躺在实验舱里的舒时被灯光刺的睁开了眼,眯成缝的视线里,他旁边的那个实验舱前站着一个男人,面容与齐谐有几分相似。
“你后悔吗?”齐储难得露出笑意,脖间的红线已经消失不见。
白钦闭着眼,却挡不住齐储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他愤愤的睁开眼,余光中的另一个实验舱也降下了舱壁。
满腔的怒火突然被熄灭,白钦看了神情虚弱的青年一眼,瞬间心中一酸。
见白钦重新闭上眼,齐储笑着侧头,看到一直站在玻璃前的钟如季。
他看着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在注视着他,那双沉静的黑眸里多出了许多他看不透的情绪。
“去把门打开。”齐储冷下面色对负责人吩咐到。
负责人上前去打开休息室的门,里面的人没动,外面的齐储倒是走了进去。
“白璟还活着。”齐储进去道,接着凉凉一笑,“你和曲澜的感情还挺深厚。”
钟如季未侧眼,淡声道:“那又如何。”
齐储哼笑几声,说:“齐家要你又有什么用呢?”
钟如季这才施舍了目光给他,也是哼笑一声:“我从来都不是齐家人。”
齐储与齐谐的身高相差无几,前者常年居于高位积淀出一身压迫感,后者曾日日开弓见血,心比铁硬气场危险,两者碰上还真难分出谁高谁低。
负责人在一旁看着这堪比修罗场的画面不住汗颜。
始终被关在实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