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得出来的。
钟如季垂眸看了看舒时,心道果然是暴露了。
他的血迹留在了房子外,但凡是有心的都能发现他们藏身的地方。
他现在头晕目眩,舒时的状态也不好,躲是躲不过那些人的。
落在齐家手中貌似比落在别人手里好……个鬼。
早知道就把周夕歌掳来了,否则也不会这么被动。白璟那儿暂无消息,他们也是等不到了。
袁复顺着零星的血迹走进去,屋里空无一物,里面的人没处躲也没处藏。
他看到齐谐冷静的目光时顿了顿,接着又将目光移到了他抱着的人身上。
“抱歉,齐先生,您抱着的这个人我们需要带走。”彬彬有礼是袁复一贯的作风,就好像这样他便没有错一样。
钟如季凉薄一笑,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袁复微微弯腰:“抱歉齐先生,这个人我们必须带走。”
柯于珩瞥了他一眼,看着房间中央负伤累累的两人未提一句。
钟如季的手动了动,摸到身边的长弓。
袁复身后的几人立即戒备的握紧自己的冷兵器。
柯于珩皱了皱眉,道:“东西全给我放下,眼睛都瞎了吗?”
齐谐是齐家正统血脉,轮不到他们做属下的动手。
袁复对此却无异议,未阻拦自己的人动手也没说柯于珩的不是。
钟如季摸到弓,却也摸到了上面几近断裂的弦,他手上一使劲,将弓丢了过去,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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