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年这个数字相差无几。
这也就意味着,齐储极有可能刚上任便将年幼的齐谐丢进了诡箭,只为了给自己的亲弟弟扫除路障。齐谐也是齐家人,却被丢进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组织自生自灭。
齐储就没想让齐谐活下来。
舒时长久缄默。
“齐储,齐韩昭……”正安静着,一个幽幽的声音从后座传来。
舒时往镜子里看了眼,说:“怎么醒了?”
“没,就是听到几个让人牙痒的名字。”白亦清声音仍然幽幽的,“控制不住自己。”
说完他眯了眯眼看向钟如季,问:“齐韩昭不是已经死了吗?”还是他亲手干的呢。
“谁传的谣言?”钟如季懒散的睨他一眼,“别人刚刚还和我们打了个照面的。”
“怎么可能?我当时确定他死了的。”白亦清皱着眉,完全意识不到面前的人也是齐家人。
舒时闻言轻皱了下眉,“这话什么意思?”
白亦清闭嘴不说了,眼睛却看着钟如季要个解释。
“你怎么确定是他,认对脸了吗?”钟如季问到。
白亦清想了想,心情登时就不美好了,阴着个脸道:“没认脸,只看到名片。”
“名片谁都可以有。”钟如季说,瞥他,“你瞄准了一个替身?”
白亦清带着气坐回软座,抱着臂回道:“跟你没关系。”
“你要是醒着就能看见齐韩昭。”钟如季又道,笑了笑,“挺好认的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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