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2444取血过多导致身体亏空严重,我们花了一番精力才将他的命保住,若要恢复还需大段时日。”
男人闷笑几声,道:“齐老板何不杀了我榨尽价值呢。”
他身上四处是针孔,在他常年不见天日的皮肤上分外触目惊心。
齐储无视他的话,对身后的属下道:“多派人出去,今天我要看到曲澜出现在这里。”
男人突然咳了几声,喉间涌上的淤血点染他的唇色,他耗尽全部气力,恨恨道:“齐储你丧尽天良,迟早会遭报应的!”
齐储哼笑,道:“放心,你总会死在我前面。”
男人被激的情绪难自控,他嘶声咒道:“我祝你不得好死!”
负责人见这一幕立即喊道:“镇定剂!给他用一针镇定剂!”
男人就如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他看着镇定剂被注射进身体里,缓缓的闭上眼睛,眼角落下一滴泪水。
休息舱被合上,齐储来此一无所获,他转身冷下脸色,下了最后通牒:“一月间,他若不能恢复取血的功能便弃了吧。”
负责人擦着冷汗跟在他身后,连连应是。
密室的门重新关上,锁住一切不堪回首的腌臜往事。
男人睁开眼睛,视线里看到齐储最后的背影,他的眼睛动了动,看到周围躺在休息舱里的亲人。他的目光眷恋又悲戚,看了半晌,他转而看向头顶打着的惨白灯光,亮光映在他的瞳孔里仍是一片死寂。
他一直相信着总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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