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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找到这的?”白璟见他进来就问。
白亦清似是有些难以开口,说:“那个,打听到的。”
吞吞吐吐的一听就是在隐瞒,可白璟不是那种追根究底的人,于是又道:“家里只剩你一个?”
白亦清一下攥紧了拳,声音受情绪影响而变得有些颤抖:“是。”
“家里、族里、逃出的人里,”他说着,字音越来越重,“都只剩我一个。”
白璟“嗯”了声。
白亦清收敛即将失控的情绪,深呼一口气:“璟哥,这些年你和澜哥是怎么过来的,你怎么会进了诡箭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白璟看他一眼,简单说到:“能活命。”
闻言白亦清没再说话,他在外独自生存的时候也知道活下来对他们来说有多艰难。
“当年的事,别太在意。”白璟后退两步坐到床上,上面放着他常用的长盒。
白亦清咬紧了唇,过了很久颤声道:“对不起,璟哥。”
“如果我当时听你的,就不会……”
“不用抱歉。”白璟打断他,看着那双潋着水光的红眸,“救人没错。”
遇到那样的情形,大多数人都会做出和白亦清一样的选择,白璟从小就有感情缺陷,对陌生人向来没同情心,但白亦清不一样,有些事不能怪到他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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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储常年严肃的脸上难得浮现一丝笑意,对眼前穿着正装一身不凡的人道:“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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