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甚至连劝说都得仔细斟酌利弊和风险。
“你呢,你有记忆吗?”舒时又说。
“有一点。”钟如季把手中的箭矢递给他,又懒懒的斜倚着沙发,单手握拳支着下巴说:“要不认识一下,身份信息有吗?”
“有一点。”舒时捏着那枚箭矢笑道,率先伸出手,“认识一下,曲澜。”
“幸会,齐谐。”钟如季一笑后回握。
但想想这两个名字,两人的表情都有点细微的变化。
舒时是想到了自己应和白璟说过的话,不自在的咳了声,谁知道钟如季就姓齐啊。
钟如季则是微微皱起眉,片刻就想起关于这个名字的信息。
曲澜,是齐储在他面前提过的名字。
“你是不是见过一群穿着西装的人?”钟如季问,似是要确认某一点,又加了明确的信息,“还有叫一个叫白璟的。”
舒时诧异的看他:“嗯,你怎么知道?”
钟如季在心里烦躁的啧了声,面上平和的说:“这次我们是对立面。”
舒时乍听到这结论的时候还有些疑惑,但很快就释然了。
白璟很明显不喜欢姓齐的人,就算他们不是对立面关系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那群人是你那边的?”舒时问。
钟如季勉强能认下这种判断,淡淡地“嗯”了声,还说:“白璟的射击能力很强。”
所有人肩膀处都缠着纱布,意味着他们伤在同一个地方,而从齐储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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