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老虎又低下头,拱了拱他的下巴。
舒时鬼使神差的像之前一样揉了揉它的毛发,而且对方也乖顺的任他摸。
猴子和蟒蛇对视了一眼,后者好像有些不满意的样子,它从伙伴身上滑下来,似有意图袭击。
一直安分着的钟如季突然将老虎的爪子抬起来,人滑了出去,花了不过几秒的功夫站起。
被打扰到的老虎不悦的扫向他,发出示威的低吼。
舒时见此情形,连忙又顺了顺它的毛。
钟如季往前走了几步,不偏不倚的挡住蟒蛇与舒时的直线距离,他瞥了眼一旁围观似的猴子,又看回自己第一次合作的“好搭档”。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平淡地俯视着蟒蛇,对方的细尾动了动,最后趋于平静,两方陷入僵持状态。
仇宵那儿的情况不明,出了房门又正怼上猛兽大军,舒时都给自己的运气跪了。
所有的房门皆是紧闭,只有钟如季这儿房门大敞,无处可去的动物总有几只想来逛逛。
白天软萌可爱的小奶狗长成了野狼的身形,双瞳在暗夜的幽幽的发着光,它舔舔自己的鼻子,从玻璃门外探出了半个头。
老虎转过头,朝它发出低低的声响,于是它便退了回去,走时尾巴还一甩一甩的。
舒时亲眼目睹自己爱惨了的小奶狗变成了他不敢认的模样,内心的悲伤难以言喻。
相比较起来,老虎的变化还不算很大,起码没有面目全非,顶多就是牙长了些,还变凶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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