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砂玻璃上映出一个影子,舒时盯着看了好几秒才将那点轮廓看清楚。
黑夜对他这个轻微夜盲的人实在太不友好。
长成条状的也只有蟒蛇了,舒时用尽自己的辨识力才勉强看出它的行动轨迹。
它趴在磨砂玻璃上缓缓滑动,没有离开的意思,却也不像要进来的样子。
大概是把玻璃认成了墙?
舒时集中的注意力全在蟒蛇身上,连覆在后颈的手都没怎么理会。
所以钟如季捏住他后颈的时候他毫无防备。
怕惊动到外面的猛兽,一声惊叫愣是被舒时咽了回去,可即便如此,还是难以避免的泄出了一丝微弱的气音。
舒时近乎失措的望了望玻璃上趴着的影子。
钟如季离他近了些,几乎是贴着他耳边道:“它听不见。”
蟒蛇确实没什么动静,于是舒时狠狠的瞪了眼面前的男人,也不管对方能不能看见,他压着音量说:“你干嘛突然捏我?哪天我死了就是被你吓死的!”
钟如季无辜的说:“我只是让你别那么紧张而已。”
如果不是清楚的知道面前的是钟如季,舒时早把对方踹出去了。
舒时无言以对,憋着气重新观察蟒蛇的动向。
过了半晌,蟒蛇滑着身子离开,而砸门的猴子从来没进过房间。
舒时大大的松了口气,他可不想一整晚都在提心吊胆之中度过。
动物离开房间不代表着彻底安全,舒时顺着墙壁滑下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