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宵像是听到了似的,悠悠的慢转过身,蒙着黑布的眼睛精确地找到舒时的位置,噙着森冷的笑意,不知道是对谁。
于是剩下的话舒时没说出口,他轻抿着嘴唇,台边的火光交织在眼睛里显的复杂难测。
对鬼怪产生同情是件很可笑的事。
“八九不离十。”钟如季说,语气如常,“下次说这些话别点名,他们对自己的名字都很敏感。”
舒时嗯了声做应答。
仇宵看了不过数秒便又转了回去,没有什么比他的表演还重要。
他敛去所有不正经的表情,平静到过分淡漠,他的嘴唇一启一合,电子播报声同频响起。
“接下来由杂技演员带来疯狂马戏团最热门的表演——蒙眼飞刀,请工作人员推上小丑。”
念完这一段,仇宵嘲弄地笑了笑。
猜测是一回事,证实又是一回事。
仇宵的模样很年轻,却已经是个孤鬼。
不等舒时细想,旁边钟如季道:“别分心,这是生存任务。”
舒时愣了下,然后道:“嗯,知道了。”
钟如季是在提醒他,生存任务最重要的是活着,而不是研究鬼怪的过往。
台上的仇宵依然是随意的站姿,他一开始心心念念着表演,开场后却没那么认真上心。
杂技中的飞刀向来属于难度较高的一项,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哪怕不蒙眼,相隔数米远也难保证不会伤到配合演出的人员,更别提蒙眼之后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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