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不作声的舒时:“你哭什么?”
已经很温柔了。
舒时没抬头,开口就带有一点鼻音和哭腔,闷闷道:“难受。”
是身体的难受还是心里的难受?他没有明说,但钟如季明白。
“多少救了一个。”钟如季总是理性的不近人情。
在他经历过的任务中,别说救人,多数人保住自己都困难,不害人就谢天谢地了,根本不可能去搭救陌生不相干的人。
舒时这种类型的人向来死的最快,但他和其他一味善良的人不同,他有分寸,在别人和自己之间,他一定会选择自己,所有的善良都是建立在自己足够安全的情况下。
但尽管这样,看着别人在眼前丧命却无能为力还是会让他难受。
他至今还是不太能接受所谓的空间体制,就像养蛊一样,强者生存;也像是将活生生的人当作玩具,送进空间供鬼怪戏耍。
无论哪一种倾向,都让他难以接受。
舒时耳边的声音不太清晰,或许是仇宵没再弄出什么大动静。
他额头抵在钟如季的肩膀上,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靠过的那块衣料只湿了一点点。
比起刚才情绪的突然崩溃,收拾好糟糕心理的舒时要冷静很多,他揉揉眼睛,问:“徐舟呢?”
“后面。”钟如季看他一眼,说。
徐舟出来后本是奔着舒时来的,但见他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就没去打扰,最后选择坐在距离他们几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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