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脖子上的血色,又说:“想起了名字,猜个身份不是难事吧。”
舒时深深吸气,将所有的对话综合起来一字一句的分析。
他尝试转动手腕,只能活动很小的幅度,仇宵用来捆他的是铁具,不是绳,难以挣开,捏起手掌都会觉得腕处被勒的疼,靠自己挣脱是毫无胜算的。
名字,身份……
舒时回想他对仇宵的印象,引人注目的暗红色头发,不正经的说话方式,还有一句“动物杂技还是没有人表演来的有意思”。
疯狂马戏,马戏团,仇宵,仇宵……
舒时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心想有三次机会足够他挥霍,错一次也无妨,而且除了这个,他也想不出更合适仇宵的身份了。
肌肤还能感觉到隐隐的冷气,舒时低声给出自己的答案:“……仇宵,小丑是吗?”
马戏团的人类表演,小丑杂技,仇宵的姓名单看文字倒过来,也是小丑。
几道金属碰撞声响起,舒时轻扭手腕,已经没了铁具的阻挡,但那种被束缚住的感觉仍在。
“一次就猜出来,没意思,我去找其他人,再见了。”仇宵的声音由近及远,还是那种随意的味道。
舒时松了口气,低着头伸手去解布条。
将黑色的布料握在手里,舒时余光瞥见自己所在的位置。
他踩着一块只够一人站立的木板,站在高空上,帆布鞋的前端已经有部分在木板外。
他眼前一阵晕眩,几乎是控制不住的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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