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扯居然这么疼,舒时嘴上时不时抽着气,心里也不痛快。
过了一会儿,钟如季拿着一袋医用棉签回来,拆了包装取出几根,弯着腰打算把他脖子上的血处理干净。
舒时撑着往后缩,显而易见的抗拒。
“你是小孩子吗,闹什么脾气?过来。”钟如季忍着脾气道。
舒时当做没听见,充耳不闻,还把头扭一边去,眼不见为净。
这要还能忍就不是钟如季了。
他干脆不哄了,把一袋子的棉签往床上一丢,右手拿了几根,左膝跪上床,再是右膝,硬是把舒时困着了。
“艹,你干嘛?!”舒时都被这动作逼的爆粗口了,他左右望了望,床是单人床没地儿躲,而且他的双腿都被钟如季锁死了。
钟如季嗤笑,说:“干什么?干你。”
对付不听话的人就该用强制手段。
他把棉签伸过去,舒时还不死心的往后躲了躲,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有点危险,捏着棉签道:“你再躲?信不信我就在这儿办了你?”
卧槽!
舒时心里又爆了句粗口。
这什么意思?这人什么意思?自己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
单人床的位置太小,两个大男人挤得慌,他脸都憋红了,硬憋出俩字:“不信。”
“不信你就试试。”钟如季把棉签按在伤口冒血的地方,这次对方没躲。
“叩叩叩!”
他才处理完血迹,外面就有人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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