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但是她一身恰好能帮到梅长苏的“内力”已经够奇怪了,这些年她在江左盟也没展对阵法的通晓,左右梅长苏布置的机关挺隐蔽的,她可不想徒惹麻烦。
最后,是夏春寻得了曲谱,却瞒着豫津他们让他们白找了半天。秦般弱颇有目的地探到了书房,发现了一间密室和梅长苏故意放着的朝中重事,只是她准备离开时被飞流吓了一跳,结果弄坏了飞流的宝贝,誉王只能尴尬地起身告辞,担心了许久的蒙挚和霓凰也顺势起身告辞,好叫停宴会。
客人纷纷归去,蒙挚和霓凰却去而复返,担心地询问梅长苏这样做的道理。梅长苏一一解释,有感于两人对自己的关心,却不得不提醒蒙挚,虽然靖王知道他们二人有来往但并不知道渊源,让蒙挚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能告诉靖王他的身份。
这段时间京城两虎相争,风云诡测,此消却没有彼长——因换囚案,誉王折了吏部、刑部,而因越氏复位朝堂论礼一事和兰园藏尸一案,太子折了礼部和户部。滨州侵地案,誉王损失了军方的力量,而待宁国候谢玉一事罢,梅长苏便要开始谋划着让靖王逐渐出彩了,很快,靖王便要正式参与夺嫡。
而这一场夺嫡之战,背负着太多人的期望,不容有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着,就如梅长苏执着于一场霁月风光的海晏河清,不愿靖王知晓自己的身份,成为一个优柔寡断之人,不愿意这一场夺嫡之战中出现太多万一。他耐心地指引着靖王成长,自己却不得不做着许多违背自己内心的事,伤害着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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