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了林子一段路程,见没人追上来,就休息了一会儿。
石公虎坐在石头上想了很久,然后怀着复杂的心情和席地而坐的年轻人说起了他和拜月的事。
“拜月,他曾是我的养子,叫石杰人……”
随着大石鼓的陈述,他们略微知道了拜月的曾经。曾经也父慈子孝过,可是发生了石杰人十几岁的时候就因为看不惯别人的黑心而杀了他们的事以后,这父慈子孝就消失了。
石公虎心痛于石杰人凶残的手段,想要杀了他,石杰人觉得自己没有错,见石公虎不赞同自己甚至愤恨地看着自己发狠地咬了石公虎的脖颈。石公虎惊怒之下朝石杰人出了掌,石杰人命不该绝,却因此黑化,仇视的眼神对向了石公虎,也对上了这个世间。
石公虎讲完以后,见林子兮他们都有些沉默,笑了笑,自嘲般问道:“是不是我当初的手段太过于暴力?”又看着天空,“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石公虎,向来都是自信威严的,何曾出现过这类似于“惭愧”、“自嘲”的情绪?
唐钰顿时心疼地说:“义父没错!唐钰得义父教导长大,知道义父其实很关心我们的。义父严格要求我们,是希望我们能学有所成,以后为国家效力!”
李逍遥拍拍旁边唐钰的肩膀,对着石公虎说道:“嘿!每个人的性子都是不一样的,你教不来的!又不是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要是大家都想的一样,那多没意思啊?还要不要活了?世界上因为有坏的,才会有相对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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