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副船长倒是更像船长的样子。
但这次,香克斯却没了笑容,他先借了耶稣布一间卧室安置好亚卡莱斯,又走出来拽着格瑞拉的领子把他拽进卧室,临了还警告他们别进去。
船长和亚卡斯的关系……
“……真好啊。”皮尔感慨了一句,揽着奥斯顿的肩膀把偷听墙角的家伙带走。
而卧室里,格瑞拉在船长的怒火下,也终于把事情说了出来。
“他其实没得病……”
“那吃个……”
“是发情期!”
“屁的药……哎?”香克斯像是被从头淋下一桶冰水,满腔的怒火熄灭,大脑僵硬着理解格瑞拉的意思。
“发……呃……发、发情期?是我理解的那个……”
“对。”格瑞拉点点头,船长突然弱势下来,他的底气就足了很多,他站起身,走到床边。
香克斯僵硬的随着格瑞拉的走动转动脖子。
“动物的发情期,我应该不需要解释这个吧?”看着船长僵硬的表情和站姿,格瑞拉认命的把事情缘由又解释了一遍。
他顺手摸上亚卡莱斯的额头,庆幸道:“可能除了昏睡,还会伴有发烧,但都是正常现象。”
“抱、抱歉,刚才……”
“啊,没事,知道你们两个从小一起,换作我的话,肯定也会很着急。”格瑞拉说到底比香克斯年长了十多岁,又因为医生这个职业,他很会站在别人的立场上考虑事情。
船长没有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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