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上学,你晚上必须住回封家来。是一句陈述句,而是不问句。
既然都霸道的下了最后的陈述,干嘛还用上一副要跟她商量的惺惺作态!
雪默认。只要能上学,其它事还是好商量的。再说了,自己是封立昕的‘妻子’,每天住回封家来,也是应该的。再说了,她也做不到长时间对封立昕的病情和身体状况不闻不问。
封行朗,那我今天被你锁了一天,又怎么算?雪不想白白受辱。
那你想怎么算?是咬我一口?还是也锁我一回?封行朗悠声问。
不用!我没你这么变态!我只恳求你能尊重我!把我当人看,当嫂子看。也算是尊重你大哥。雪再次的跟封行朗纠正着彼此之间的关系。
才锁了你一个白天,就觉得自己不是人了?我从有记忆开始,也就五六岁吧,就经常被我所谓的父亲锁在那间阳光房里。连续饿上两三天,是常有的事儿。
封行朗撩唇淡笑,俊脸上却满是抹不去的淡殇。
雪着实一震,她似乎没想到,封行朗这么一个倨傲又邪佞的男人,竟然会有如此凄惨的童年。
可他却还能如此谈笑风生般的将这样的凄惨经历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