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一个人坐在外间的沙发上。
再走几步之后,雪的膝盖撞在了床沿边上;一个重心不稳,她扑身在了床上。不过还好,撞了个软和的东西,并没有磕疼她自己。
呃……漆黑一片,封行朗发现一声类似于惨哼的声音。
自己撞到他了?雪下意识的摸索了一下,想知道自己撞到他哪里了,却羞于启齿的发现自己的脸刚刚好巧不巧的撞在了男人的难处!
对……对不起。你,你没事儿吧?雪惊慌的问。
有事!封行朗沉沉的低哮一声。
这男人也太能装了吧?刚刚自己的脸磕在他上面时,根本就没有太用力好不好?
封行朗,你少讹人!不是还在么,又没断又没坏的。雪羞喃一声反驳道。
你又没有,你怎么会知道它有多疼?男人的声音染上了邪肆。
雪最害怕听到封行朗这样的说话腔腔:这男人总会在她不经意间狠狠的轻薄她。
突然间,封行朗压低声音问道:林雪,会喊吗?
喊?喊什么?雪微微一怔,是喊救命吗?
黑暗,封行朗的俊眉微蹙:看来在男女的情之事上,这个女人蠢得就像一张白纸。
借着漆黑一片做掩饰,封行朗一个迅猛的动作:他猛的抓住了雪的左手……
啊!雪发出一声如惊弓之鸟般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