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表子,你敢用钱砸老子?找死么?男人伸手就去拽雪的头发。
住手!放开她!随着一声震耳的咆哮嘶吼,一个矫健的身姿朝酒气熏天的男人冲了过来,一记右勾拳便将他从舞台上打到了舞台之下。
雪抬起头,看清了来人——竟然是封行朗!
他……他怎么会来这里?而且还看到了自己刚刚如此不堪的一幕。
洗手间里,雪洗去了沾粘在自己身上的啤酒污浊,她不敢正眼去看怒气冲天的封行朗,只是低垂着头,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雪清楚的知道,要不是封行朗及时赶到,后果将不堪设想。
为什么来这种地方?竟然还给那些疯狂的男人跳那么艳的舞?他们一个个都跟狼虎似的,随时都有可能把你给生吃了!封行朗抑制不住愤怒的咆哮着。
雪默着:她可不可以说,她来这里只是为了攒学费?这男人会相信她的话吗?
问你话呢!回答我!封行朗低嘶一声。他一把将雪柔软的身体抱起,坐在了盥洗台。
我们回去再说好吗?局促的洗手间,让雪感觉到了压抑。
不好!给我说清楚:为什么来这里?沟引男人么?还是我没有满足你?封行朗俊逸的脸庞上蒙上了一层邪肆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