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
    “哼，还说自己不是个小丫头呢！”虽然说话有些不屑，但是言语里面却包含着温暖。他想起了自己的小丫头，那个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情投意合的小丫头，原本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顺理成章，却在一瞬间全部毁灭了。自己成了万恶之源，造成了生灵涂炭的恶果，而自己的小丫头也成了别人的丫头了。
    “你，我有问题还没有问完呢！”云琰好不容易见到了他，一直想弄清楚一些事情。
    “你说吧！”男子端起了酒杯，自顾喝着。
    “那个，第一个问题，在禁地的时候，你说的话，你很了解我们慕容家吗？”
    “哦，我忘了说过什么了，慕容家，忠心耿耿。你爹，慕容清，可是个怕老婆的人，全圣城除了你爹找不出来第二个！”男子有些戏谑的说道。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我爹爹呢！”云琰没有想到。
    “这是你在问我问题，我只是在回答你罢了，那我不回答了？”男子反问道。
    “不行，必须回答我，但是你不能这么说我爹！”
    “我又没有说错！”男子很是不服。
    “你，好，过了过了，下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怎么称呼你？”
    “是啊，我都知道你的名字，你还不知道我的呢，称呼嘛，要不你叫我一声相公如何？”男子说完就笑了起来。
    “你，无耻！也不看看你多大了，真是不要脸！”
    “你个小丫头，这慕容清就教你骂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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