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昏脑涨的特别难受。
再加上身下的床硬邦邦的,一点都不柔软。
辗转翻身,依稀间,视线好像触及到了某道身影。
倏然,白溪瞪大眼睛,蹭的坐起身:“三哥。”
看见萧靳城,整个人都紧张无比。
看着情形,昨晚大概是喝断片了。
什么喝酒壮胆,喝过头了。
乍看这间房间,太过喜庆。
“醒了,就起来吧!”萧靳城说着站起身。
“三哥。”白溪连忙跪起身,伸手拉住萧靳城的手。
“三哥,如果我告诉你,我真不是故意要喝醉,是因为太高兴,所以喝醉了,你信吗?”白溪整个人紧绷的盯着他。
萧靳城沉着的脸,丝毫不见缓和。
“你若没有准备好,我不会强迫你,所以你不用担心。”他是男人,但他不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