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会违抗军令,不过细节就一概省略了。
本来数百个感染者肯定是要分批次执行枪决的,但在医院坐镇的那位长官大手一挥,直接把医院里所有的感染者都给弄到这里来了。
两三百个皮肤冷金属色、眼球血红的感染者挤在一起,它们还会从喉咙里发出奇怪的赫赫声,场面又拥挤又惊悚又有点凄凉的滑稽感。
但这些感染者之间并不会互相抓挠、啃噬,只是走来走去,常常相撞,撞倒在地上的就好一会儿爬不起来,地上不一会儿就流出一滩涎水。
总之,要让这些感染者们像死刑犯们那样老老实实地站好等着被枪决也是不可能的。
它们被随意地放在了场子中间,随意地走来走去、撞来撞去。拿着槍的士兵们在外围围成了一个大圈,将黑洞洞的槍口对准它们。
一侧的台子上站了一个吹哨挥旗的士兵,准备跟着三楼的领导命令挥动旗帜吹响手中的哨子。
龙渊一眼就看出他有点紧张,握着旗子的手掌心已经出汗了。
其实不光是他,准备行刑的士兵们也没有一个不紧张的。
原本执行枪决的人都是要经过特殊培训、一系列心理检查的,而这些士兵们都没有真正上过战场见过血,突然被拉来干这个,他们很难不紧张。
这时三楼穿着迷彩服的那位看见了龙渊和欧想南的存在,他立刻叫了一声,龙渊抬头向他看去,他就朝她比了几个手势。
于是龙渊站到了吹哨的那个士兵面前:“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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