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出多少?”老周问道,声音有些急促。
“你们一个有多少个负责人?”昔塔没有急着出价。
“加上我,一共十三个。”老周道。
这数字好像不怎么吉利,还好昔塔是个无神论者,倒没什么忌讳,开价道:“一个人十万,不能再多了。”
“噗”,昔塔好像听到那边喷血的声音,话筒一片慌乱,隐约还听到什么,“老周,你怎么了,你不能这样啊,你屎了,你的闺女怎么办啊。”
这也太狗血了,昔塔再一次怀疑尤马和老周是一伙的,是两个骗纸。
足足过了两分钟,就在昔塔忍不住要挂电话时,那边传来老周气若游丝的声音,“兄弟,你太狠了,做人不能没良心啊,这样吧,我看你是个诚心买家,给你半价,一人五十万。”
“十万,不能再多”,昔塔语气中毫无感情,开玩笑,你从哪里听出我是诚心买家,我就是逗你玩呢。
“噗”,再次传来喷血的声音,接着又是尤马语无伦次的劝说声,还夹杂着扬声器被信号干扰的电流杂声。
“这样吧,三十万,这也是我的最低价”,老周那边的声音像是弥留之际,空灵而苍凉。
“我听到你们那边场声器的喇叭声了,两次喷血的音效一模一样,太唬弄人了”,昔塔说道。
“啊”,老周惊叫一声,接着是埋怨声,“早说了,不要玩这一套,你偏要搞,这下穿梆了吧。”
“昔塔啊,你别误会,老周是真的肺痨晚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