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必有隐情。
“老大,人虽然是我扣的,但我也是受人所托,人我是真的不能放,再多钱也不行,这不是钱的问题,你也别问指使我的人是谁,行规,你懂的。”
焦舰可不单是一个哈瓦市长这么简单,作为首府市长,影响力是全国性的。
很多人猜测焦舰会是下一任总统热门人选,就是在南部,也有焦舰的大批粉丝。
得罪了焦舰,方大亨的千金散生意能不能做下去都成问题,岂是五千万能相比的。
胡地牛也急了,隐隐猜到能给方大亨这么大压力的人,一定有极大权力,看来不给方大亨透点底是不行了。
“大亨啊,这个阿默你必须放,你别说话,仔细听我说,我年底就要选达沟市市长,你想想,我要是成了达沟市长,是不是南部一霸,你作为我弟子,会有多风光。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你在北部得罪了什么人,也不用怕,只要跑到我的地盘,老大我一定罩着你。”
胡地牛在口沫横飞时,方大亨几次张嘴又都闭下,这个老大讲话太没有重点了,你倒是说说放阿默和你当市长有什么内在联系啊。
“咹,明白了吗,马上放人”,讲到口干舌燥,胡地牛拿起旁边一瓶水,结束了宣讲。
直到对面喝水声暂停,方大亨才弱弱问道:“老大,这放阿默和你当市长有关系吗?”
“咳咳”,胡地牛一口水喷出,整理了一下衣服,才缓缓问道:“刚才我没说清楚吗。”
“没有啊,老大。”方大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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