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受了伤,心底却没有太大的痛觉。
江湛诧异地撞上她认真无畏的眼神。
“我不怕留疤。”宋棠棠冲他一笑,小姑娘明明生得明艳大气,却总是奇异的有着一种极易招人疼惜和爱护的乖巧,她抿了抿梨涡,颇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我怕疼。”
——信她就有鬼了。
摔了那么久才喊疼,这反射弧怕不是可以绕地圈三圈了吧。
宋棠棠鼓了鼓雪腮,把吐槽原封不动地塞回心里,再度委屈巴巴地说道:“我娇气,疼得很。”
“少将军。”她早就没再踮脚了,而江湛也在不知不觉间弯下腰,少年身量颀长,将她严严实实地罩在自己的影子下,宋棠棠动了动脚尖,小小地踱上前一步,“你吹一吹,吹一吹我就不疼了。”
她眼底亮着一些星子似的光,肖似演武场那日,她不自觉地带上撒娇的腔调,让人断不能狠下心去拒了她的请求。
宋棠棠说话时总喜欢用黏黏糊糊的气音,有如在太阳底下热化了的棉花糖,丝丝缠着黏在一起,连着她身上的馥郁香味都一道顺进呼吸里,然后过了肺,彻底成为他身上的某一部分。
少年银带束发之下的耳尖细不可查的微微发红,江湛有些不自在掩饰性地低咳两声,还未等他有所动作,那边的朝阳忽然响亮地叫起来。
“少少少少少少什么?!”小郎君睥睨飞扬的一双桃花眼霜打似的慌乱无措,江湛眉骨跳得厉害,她这一嗓子当真嚎出了女子特有的娇嗲,看来确实如宋棠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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