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投珠撞在一起,又像是高山霜雪沉沉的风声。
如果忽略掉他的神色,那还真当得起赏心悦目四个字......
朝阳居然还有闲心神游,只可惜还没等她想出个条条框框来,那边已经一字一句冷若冰霜当头砸下,朝阳猛地回魂,顿时觉得自己像是没完成课业时被令贵妃责训时不敢还口的模样,她缩了缩脖子,有些紧张地咽了下喉头,心中滔天浩荡的翻涌着后悔,早知道就不偷溜出宫买劳什子炖牛骨了!
“你的帕子烦请收好了。”
“......”朝阳一阵点头如捣蒜,如蒙大赦般地慌忙将帕子揣进怀中,这才如释重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朝阳心内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悄悄抬眼打量二人。
那少女的容貌自是不必说,世间各色美人在宫内都能找出一二,唯独她这般艳绝天下又不显疏离冷漠而世间难得。幼时她常听令母妃和皇祖母说起早逝的敏德皇后,虽是见过敏德皇后的画像,可那画像年月已久,早有些许的褪色失真,若是现在细细想来,朝阳居然觉得眼前的少女当得起母妃和皇祖母口中的“独一无二、举世无双”。
而那白衣少年更是惊才风逸,身量笔挺修长,背脊挺直如一把干脆利落的利剑。他用于束发的银带一丝不苟,像是绷到了极致的弓弦,唇瓣紧紧抿着,透出难以言喻的糟糕心情。乌黑的眼珠仿佛是两丸润泽的黑玛瑙,眼底像是化形的冷冽刀锋,直逼朝阳而来。
他整个人气质清冷,却又因为眼底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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