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方才那一阵你追我赶,她的后腰出了一层薄汗,像是浸了水似的黏糊糊地贴着脊骨,她不大舒服地动了动脊骨,想到那罪魁祸首,竟然是倒打一耙的把嘴一抿,圆眼一瞪,气势汹汹地就要告状。
“娘,您说说爹。”宋棠棠双手抓着宋夫人的手腕,左右轻轻地晃了晃,“多大了的人,还和宝儿置气!”她这张嘴最擅长颠倒是非黑白,直把宋相气得又倒退几步,喘着粗气连连道:“好你个臭丫头,皮实了是吧?埋汰起你爹来了?!”
“娘!”她跟个受了惊的幼鸟扑棱着翅膀钻进宋夫人怀里,嘤嘤嘤地控诉:“爹凶!宝儿一会儿去买炖牛骨,不给爹,不给不给!”
宋夫人笑意更深,顺了顺女儿的微微起伏的背,这才不情不愿地看了眼宋相,语气嗔怪:“不过就是上街买个炖牛骨,你让她去便是了。你整日拘着她,从她小院来到这儿的那条青板路都快被她的脚步磨成一面镜子了。”
宋相看着倒戈相向的宋夫人,又看见那背后灵悄悄抬起头来,古灵精怪地做了个鬼脸,气得宋相从鼻子里哼了两声,甩袖就走,“爹要最大的那块!”
宋棠棠这般闹腾不是没有原因的。
主线剧情迟迟无法推动,眼看着万佛寺和月礼节的日子渐渐逼近,她实在无法心安理得地在家中当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大小姐。按照原本的计划是借着去陆先生府上的缘由先骗宋相松口,再让应寒打探一下近日来江湛都在哪里出没,她好去守株待......哦不对,守株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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