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那笑意快得几乎像是瞬闪的流星,连光带拉出的尾巴都捉不着。芙蓉面,肤白雪,她是被岁月厚待的美人,只是眼底空无一物,如一口无波的古井,所有的情绪沉下去,再不叫任何人见了她的底。
“世间事,百无一用是深情啊。”
书清不做言语,身后脚步稳重地踏来,她双手高举正欲行礼,天子挥了挥手,截断了她还未出声的请安。书清没有抬头,越过天子在月下的身影,明黄袍角身后无人跟着,心下了然地屈身退下。
纷沓的脚步声归于宁静,令贵妃理了理裙摆上沾着的花瓣上的雨雾,慢慢站起身。她的身影纤瘦而单薄,轻薄的裙角像是翩跹的浪花,任由风势渐起乱了她整整齐齐的鬓发。鬓角横进一枝海棠,正是她刚刚折下来的那枝。
皇上负手而立,与她始终保持着一步之遥。
“阿柔。朕来了。”
令贵妃没有回头,一声轻笑缱绻地散在风里,隐隐有不易察觉的悲意,“陛下来了。”
相顾无言,天子摁住疲惫的眉心,千言万语如鲠在喉,两人的寂静比不得渐渐喧嚣的风声。
“......”天子随着她出神的视线一同落在海棠花海,他其实并不知道今夜为何要来找她,只是当他得知她多年来再次去鸣鹿园为敏德皇后放一只纸鸢时,心中那口郁结的气憋得不上不下,天子寻着由头,最后是寻进了月华宫。“你这园子里的海棠开得这样好。”
“是啊。”令贵妃旋过身来,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如交锋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