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块长年累月浸在凛冽冬雪里的坚冰,从里到外都给自己砌出了一道透明的围墙。这几年她的笑容愈发的少,书清有时候跟在她身边伺候着,恍惚间会觉得如今的娘娘像是离了敏德皇后的未央宫,不起一丝波澜与生机,就好像她的心都随着敏德皇后的故去一同埋葬在了千百个日夜之前。
书清是她从显国公府里带进来的,举止沉稳,进退得宜。该说的话和不该说的话在心中都如一面明镜清晰,她望着令贵妃如渊般平风浪静的侧脸,偶尔会想起娘娘还未进宫前、以及敏德皇后还在世时的日子。
那时候的娘娘尚有鲜活的生气,气了会恼,乐了会笑,悲伤时虽不轻易落泪,却也能让人察觉出一二分来。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她将自己牢牢地困死在过去的回忆里,别人进不去,她也出不来。
书清将竹骨伞递给了小宫女,她动了几下脚步,站在冷风肆虐的风口处,微低着身子为她挡风。“娘娘在看什么?”
她的眼里沉着一些难言的情绪,剪不清理不断的如麻纷乱。令贵妃极轻地眨了下眼,像是要把凝在眼瞳里的那滴水光眨掉。
令贵妃站在花圃中央,将将高及小腿的花叶迎风颤抖,她缓缓地俯下身,细白清瘦的指尖捏过一片娇嫩的花瓣。
“书清。海棠又开了。”
这是整个月华宫被明令禁止私自踏入的地方,有的人知道,有的人不知道,这是许多年前陛下为了讨她的欢心而开辟的一片园子。令贵妃为其取名“映月园”,这里只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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