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你刚刚听见没有?”
“什么?”他有些不解。
少女抿着唇看了他半晌,看得江湛都不自在的避开她的视线,她这才自言自语地低下头,喃喃道:“我一定是出现幻觉了......”
江湛带来的冥币元宝本就不多,烧了没一会儿就只剩一堆灰烬了。宋棠棠拍了拍裙摆上落了的灰,歪着头朝他笑出一对梨涡。
“这是我们的秘密了。”
他听见那个小姑娘这样说,浅色的眸子被火光映得通亮,像是辉光的朝阳。
江湛低低地“嗯”了声,从怀里摸出一瓶小小的瓷瓶,“金疮膏。一日三次,不会留下任何伤疤。”
他想起第一次两人见面时,她一双星眸澄澈闪亮,怪腔怪调却不讨人嫌,“我这人娇气的很,最怕疼。”
“咦?”她惊喜地笑起来,双眼弯弯,可爱又乖巧:“榆木脑袋开窍啦?那我就不客气,谢谢啦。”
江湛握拳抵着唇,借着夜色掩饰自己稍稍发红的脸色,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了。我回去了。”她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手指点点那个简陋的土堆和香烛,“明年,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来陪你。”
言罢,潇洒地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温良的月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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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棠棠:阿瓦达索命!
江湛: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