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吃到你做的小点儿,心里不平衡罢了。你机灵点,明日多给那小肚鸡肠做些。”
宋棠棠恍然大悟,忙地站起身,一溜烟绕到了宋相身后,双手握成小拳头,非常狗腿地捏肩按摩。
“爹。”
宋相从鼻间哼出一记音节,一边享受的眯起眼睛,一边心里明明白白的知道这鬼丫头一会儿开口就该是气自己了。
“过几日鸣鹿园开放了,我可不可以去玩啊?”
“想都别——嗯?鸣鹿园?”
“对呀。”宋棠棠左边肩膀捶七下,右边肩膀揉七下,软软着调子说道:“我好多年没有去过鸣鹿园了。听大姐姐说往年都有许多人到鸣鹿园放风筝,届时他们会在风筝上绑上一串彩色的小灯笼,说是给亡者故人寄托的哀悼思念。”宋棠棠忽然垂下眼,抽了抽鼻尖,有些委屈地说道:“宝儿想起很小的时候,祖父会带着宝儿和大姐姐一同去鸣鹿园给小玥姨放风筝。祖父常常说,宝儿不聪明,但是有福气。还说我像小玥姨,小玥姨和宝儿一样,笑起来都有一对梨涡。”
“小玥姨”三个字像是一个隐秘不宣的开关,骤然被人无意识的按下开启,宋夫人脸上的血色顿时褪得一干二净。
宋棠棠的小院子里栽种着许多花花草草,被夜风一挽,花香夹着些许冷淡的水汽扑面而来。三月底四月初的耀京城时逢雨季,有几星水光滑过屋檐翘起的吻兽,滴滴答答地融入池塘里。
“......”良久,宋夫人才在惊惧和悲痛里找回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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