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睨他一瞬,唇角勾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闲得慌就去香满楼里找你的半夏姑娘。别来我这里蹭茶喝,这块雪顶含尖不知被你揩去了多少。”
“这不京中都传遍了么。京中好些贵女这几日都哭哭啼啼,扰得我连半夏姑娘的抚琴都听不下去......“顾重渊瞠目结舌的看着他把茶壶转了个方向,尾音都颤得变了调子:”堂堂少将军这么小气?”他忍不住细细地闻了闻那沁人肺腑的茶香,也没品出个三六九来:“也算不得什么名贵品种啊。你不至于吧?”
“江洲的茶,难得一遇。”江湛黑白分明的眼闪了一下,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叮铃作响的银铃随着小兔儿似的少女裹挟着满室的春光蹦蹦跳跳着进了门。
阳光大片大片的泼墨似的倾洒在她身后,少女露在外的细白脖颈和伶仃手腕白得晃眼,她提着流仙纱裙一脚跨过门槛,眉眼含着一汪暖融融的笑意。
他顿了一下,不知为何从指尖到掌心又起了一把火,一路烧到心里喉头,叫他想起那日少女轻软的腰肢。
......原来所谓的“丰若有肌、柔若无骨”是真的。
江湛撇开眼,无意识地捻了捻干燥的指腹,把下半句话补完,“我统共就得了三块,其中有三分之二都叫你浪费了。”
“少——将——军——”
少女声音娇俏的如春日里婉转啼鸣的黄鹂,江湛只见一身桃粉色的轻盈纱裙飘进眼底,他微垂着眼,手腕一转,径直给自己空了的青釉茶盏里满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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