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对小梨涡来:“大意就是这天底下心底最善良的人。”
“哟,他还能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顾重渊乐呵呵一笑:“就他那,玉面修罗!刀剑之下骸骨累累,可白长了这么一张脸。”
“小侯爷此言差矣。”宋棠棠悄悄睨了江湛一眼,后者依旧是纹丝不动的雕塑样,似乎没将顾重渊的话放在心上。不知为何,她听见“骸骨累累”四个字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去觑他的面色,生怕错过他微抿的唇和深沉下来的目光。
“少将军的剑,是保家卫国的剑。这以身涉险之事,总须有人往前走。若不是少将军替咱们镇守边疆,哪能有耀京城今日的东风入律、歌舞升平?”
月色下少女的五官明艳惊人,她说这话时收敛了玩世不恭的玩笑神色,表情专注而认真,她摇摇头,声音细细绵绵,却掷地有声:“看似两袖清风的官儿暗地里也会贪污克扣欺辱百姓,看似穷凶极恶的壮汉却从不为难老弱妇孺,世人惧少将军,惧的乃是他手中的剑和惊羽十三卫的凛凛威风,而非少将军他本人。”
顾重渊点点头:“既是如此,那二小姐为何说阿湛不会成为天底下最善良的人?”
宋棠棠摇头晃脑,又恢复了那油腔滑调的模样,尾音又轻又软,像片飘忽不定的云:“因为他就是呀。”
——因为他就是呀。
江湛五指一松,苍白有力的手腕伸回边角织着银线的袖袍之下,宋棠棠猝不及防被摔了个满头问号。
他淡定的抬了下眉,居高临下的凝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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