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发上的流苏跟着动作一晃,在空气里划出一道荧色的线。
——小姐她!
她又犯病了!
谷雨和立夏互相对视一眼,正要飞奔上前拦下还未出口成章坏了脑子的小姐,就被眼尖的宋棠棠以一个动作止住了。
她抬起手,青白纤瘦的指尖抵在唇上,极快地点了一下。
“我倒听不出宋小姐有多遗憾。”江湛微微眯起眼,像是野性未驯的大型猫科动物用眼神将她钉在原地,她的唇形不笑时亦是微微上翘,而那修得圆润齐整的指甲盖,正以微妙毫厘碰在了下唇上一个细小的伤口。
耳畔是被夜风搅起的潮水声,他的意识忽然被拉回那个深渊之下的无尽黑暗里,水面影影绰绰,点点花灯的微光映在她发上的珍珠发饰,鼻尖相抵时,她的嘴唇柔软而轻盈。
“我自是不遗憾。”她笑弯了眼,齿列洁白整齐,她发上的珍珠已经随着水流被冲进百尺之下,而少女两颊的一对梨涡却像是拂去了蒙尘的宝玉。
宋棠棠绕着江湛踱了两步,雪白的褂子不及她面上欺霜赛雪的皎白,她踩上一个四方的矮脚凳,将两人的身高差瞬间拉直平衡。
“咱两是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这才有今生一同掉入遥江的缘分呐!”
少女话音抑扬顿挫,一时之间很难分辨她到底是真情实感还是满含嘲讽。宋棠棠倾身上前些许,江湛微微皱眉后退一步,脚步刚动,她的手就抓了过来。
只可惜少年多年来面对突袭和暗箭早已经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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