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要七分凉,七分啊!你快去,左右我好端端的站在这儿总不能脚一崴就给跌下湖去。你怎么还不去?你再不去我可往下跳了啊!”
她的声音还灌着浓重的鼻音,夜里的风又冷又急,她将下巴埋进毛绒绒的褂子毛领,只露出一小段鼻尖和圆溜溜的杏眼。
谷雨拗不过她,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游湖的画舫并不会驶向湖心深处,但今夜这艘原本该乘着宋家大小姐和二小姐的画舫在某些人别有用心的示意下远离了喧嚣人群,乃是为了接下来的一出大戏事先敲打好前提。
船尾的尸体已经给利落的清理干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蜿蜒成一条长河,姜茶的味道散去后,空气里充满是难闻的血腥气。
宋棠棠想起两人在深湖中央交换的那一口气,她抬起手,无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被磕破皮的下唇。
少女小步走到船沿边上,这是刚刚受力不耐而塌陷致使两人跌进湖内的地方,她蹲下来,细长冷白的手指在碎木块上轻轻一敲。
“三殿下,您这场戏,未免也太过声势浩大?”
那人已经游到画舫跟前,完全浸了水的衣袖黏在他紧绷精瘦的肩背,他双手搭在船边,微微仰起头看着她。
这其实是个做小伏低的姿态,但那人眼底的墨色和残月隐进云层后的浓稠黑暗交织在一起,他的眼神微微压紧,像是疾风骤雨的前兆,无形中露出上位者才有的傲然。
一张非常漂亮的皮囊。
宋棠棠在心中下定论: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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