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他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
云洛瑾重重地点头,可算是送走这个话痨了。
结果他刚走到门口,却又返了回来,“洛瑾,我还是再交代你一些吧,主上可难伺候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都明白了!”她忙摆手,她才不想再听这首催眠曲了。
曾叔“哦”了一声,眼里满是失落。
“你以前就是伺候傅楼渊的?”云洛瑾盯着他,突然问道。
“你怎么知道?”
“只有伺候过他,对他的生活习惯才能如此详细。”她笑着解释道。
曾叔憨厚的一笑,“那我就先出去了。”
云洛瑾应了一声,正想起身,却见曾叔又返了回来,无奈道,“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