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上次那个富婆提出买断,所以他无法权衡。
虽然不是很懂行情,也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这种问题要请教一个刚认识一星期的合租室友,但商陆还是务实地帮忙分析道:“要看投资成本。如果同意,相当于把自己的时间成本由多线收缩到一线,需要对比业务量和……”操,说不下去了,商陆拧着眉尴尬地说:“你、你能明白吧?”
柯屿:“……”
好、好现实!
一双眼睛从微醺中缓缓清醒,“我、我明白……”他点头,按下心里的震惊总结道:“所以——只要钱到位,你可以接受。”
什么叫“所以你可以接受”啊,我他妈又不是……“我不能接受,”商陆严谨冷峻,“只是从现实角度我建议这样考虑。”
柯屿给面子地附和:“对,是不能接受,只是随便聊一聊……”心里想,还挺强的自尊心。
商陆居高临下睨他,……真他妈此地无银三百两。白天看他登上路虎的烦躁劲儿又不受控制涌了出来。
到客厅分别,柯屿最终还是说:“以色侍人怎么会长久呢。”
……这小屁孩能听懂吧?
脚步停下,回首,见柯屿握着门把手仰头看他,眸色认真地又强调了一遍:“对吗。”
“……”
天知道他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嗯”了一声。
门关上,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拉开办公椅拧亮台灯。
分镜稿在书桌上整齐摞成一叠,钢笔压在最新一页稿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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