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平心头之恨,如若不放过,单就不睦罪,至少会让薛绪流放刺配两千里,长公主也会留下难以洗刷的污点。
到时候形势的变化,不是他所能预料和承担的。
晋沅君在此时很适时地开口。
“父亲,长公主,此事受害最大的乃是县主和县驸,妾身以为如何定夺,还需听取他二人意见。”
晋长盈心头微微一动,心想这四妹不愧是女主啊,果然是高手。
“盈盈啊,你觉得该如何处置?”望向大女儿时,这位沙场老将的声音一瞬间变得柔和无比,“想出气就直说,爹爹听你的。”
“傅校尉意下如何?”长公主也问。
傅濯摇摇头:“在下听县主的。”
从方才扯袖的那一下子,他就知道晋长盈有自己的打算。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到她身上,作为备受瞩目的人,晋长盈只是走到跪伏在地的薛绪面前,踩上他的左手,拿着嵌铜的鞋底狠狠地碾磨,直到他手指破皮流血为止。
薛绪只得将痛呼忍在嘴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从头至尾,没有一人上前阻拦。
“爹爹,我气出完了。”她松开脚,神态自若,“若是无事的话我就先带傅濯去看大夫了,他手伤得可重了。”
“去请府里最好的大夫为县驸诊治!”
长公主迅速吩咐完,走至晋长盈面前,微微俯身。
“本宫为我那逆子向县主陪礼了,县主宽宏,以后若有需要,尽管去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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