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只见铁缝中间多出了一张木签,上书:南城大安坊青白书屋。
没有迟疑,傅濯迅速离开了石佛庙。
晋沅君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听见脚步声急急地离开了。
她刚刚替来求问的男子写好了签子,黯淡的地下室内仅有着一盏昏灯,隔着烟雾,照着她手中未干涸的墨渍。
“为什么只收了十枚钱?”她问方才出去接待的老者。
老者正要说话,一旁拿着烟枪吞云吐雾的半老女人幽幽开口,“妹子,你才新来,不知这里的规矩,傅校尉可是咱们帝京暗帮的门神,是万万收不得钱的。拿了十枚,已经是意思了,一般人可至少得五百枚起步。”
“傅校尉!”晋沅君心里一惊,状似无意问。
半老女人瞥了她一眼,似乎觉得这女子话有些多。
晋沅君识趣,谦恭地低着头,不再作声。
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你若是害怕,尽管离去,只是这里的事儿若是敢向外面透出半个字,就算你是高门大户家的女儿,我们也能让你死得悄无声息。”
半老女人一身艳妆,打扮得市侩且俗气,一双有着皱纹的眼睛却凉凉地盯着她。
晋沅君福了福身,乖顺地告退,在女人的注视下离开了这间地下室。
下一刻,她径直穿过错综复杂的路线,朝地上走去。
她记得每一条走过的路,如果那位傅校尉真是她的姐夫傅濯,那她在地下做的事,迟早会被发现。
眼前的光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