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无声。
一时间只看得见雾霭中朦胧的灯笼。
直到寅时过了,趟过西北风沙的一行人马,在清晨槐雾未散尽时,踏进了都门。
鼓乐齐鸣,南衙诸卫选出的仪仗,身着金甲,手执铜杖,指挥着胯下雪白的攸马,踏着节拍,为河西都护及这位伯爷接风。
声势浩大,隆重至极。
“大丈夫当如是啊。”傅濯听见身旁的上司悠悠感慨。
他们与随行的文武官员一道站在仪仗队后面,遥遥观望。见主将与贵人们寒暄后,乘马向他们队列走来。
队列迅速分成两阵,执旗立马,排列齐整,两阵之间留给贵人行驶。
当贵人们经过时,前排的傅濯便与同僚们齐齐叉手行礼,深深一揖。
马蹄哒哒地走过,他正抬头目送贵人车驾离去,突然,车驾旁骑着高头大马的中年人侧首,两人对视。
那中年人眼神一变,忽的调转马头,行至他面前。
“这位是?”中年男人问。
傅濯微微一滞,一旁的上司却低声急斥,“伯爷问你话!”
傅濯一惊,忙道:“君侯贵安!在下乃金吾卫亲勋旅帅,昭武校尉傅濯。”
锦帽宽裘的男人驾着胯下的汗血马,上上下下打量了他数回,才徐徐开口。
“傅姓?可是越王府的子辈?”
“下官为王爷养子,不过忝列门墙而已。”他回得恭谨。
伯云闻言,低低地笑了几声,连带着尚黑的短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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