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名年轻女子呈两列端坐在旁,尽头倚榻的赫然是傅允芳。长长的过道上,有一女子正向傅允芳走去,正是没出现在宴席的晋沅君。
当傅允芳说出让她喝掉掺了香灰的酒时,晋沅君朝她走去,指甲深深地扎进手心。
他们要羞辱她,她不甘受辱,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在寻找到更好的出路前,她别无选择。
晋沅君从傅允芳的案前拿起瓷瓶,目光落在上面,却是透过物件看着自己渺茫的未来。
在将军府时想着,只要能逃离这里,去哪儿都好。如今嫁进了王府,欺侮她的不过换了个人,她的处境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一瞬间,她想举起瓷瓶,狠狠砸在傅允芳头上。
刚生出这个念头,她就止住了。
毕竟自己一身惊才绝学,不是用来逞一时意气的,小不忍,则乱大谋。
如果要是有机会,如果能遇到贵人......
她闭上眼,握着瓶口,猛一仰脖。
酒将要灌入口中,一只手却横伸过来,浓紫广袖呼啸,掀起一阵风。
“啪”地一声,瓷瓶被狠狠打落。
列坐的官家小姐好整以暇,本准备看场好戏,谁知瓷瓶突然被打落,有几个被溅了一身的酒水,惊呼声一片。
“哪个不长眼的!......”
被泼了个正着的一位小姐正要发作,看见来者,气焰顿时消了大半。
浓紫裙裾的女人正悠悠转着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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