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笑意,“都是跟县主学的,当然好。”
“你这丫头说话越来越滑了。”晋长盈笑着用扇柄敲她的脑袋。
紫棠揉了揉脑袋,突然想起来,“奴婢带姑娘出去时遇见了县驸,县驸说他忘了告诉您,晚上王妃宴请宾客,说是请您和他一同前去赴宴。”
王妃宴请?
晋长盈思考片刻,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来。
是的,她差点忘了,她的确因为情况特殊不需要侍奉公婆,也不需要管理复杂的王府关系。
但晋沅君不是。
晋沅君嫁进来的第一难关,就在今晚这场宴饮。
“紫棠,把我衣服首饰箱子全部打开!”
她迅速解开发髻,打散头发,坐在梳妆台前。
“今晚,我去给四妹撑场子。”
申时刚过了一半,傅濯便跟姬醉打过招呼说要提前回去,毕竟他不可能穿着金吾卫的官服去赴宴。
以前不是没有过,因为匆忙忘了换官服,被义母妃言语嘲讽,义父听不下去为自己开解,却引得两人争吵不断,过了半月才休止。
他知道义母妃不喜欢自己,也不愿意王爷因他为难。
正回忆间,骑马转眼便到了巷子口,隔老远便看见自己宅子前停了座奚车。
车内用柔软的毡帛覆盖,半开的门帘上还绣有花纹和图案。拉车的骆驼昂着脖子,慢悠悠地咀嚼着草料。
车驾上的两人循声望去,见他过来,忙跳下车驾,叫“傅校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