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灵堂,先人泉下不得安宁,我只恨年幼力弱,保全不了家门,与其便宜了贼人,宁愿送于刘公。”
刘祺默默听完,缓缓摇头道:“不可,不可,老夫若受了田地,岂不是有乘人之危之嫌,况且张汾若知老夫得了田地,莫不会迁怒……”
人老奸猾,刘祺不会猜不到这其中的麻烦,虽然三百顷良田确实眼热,但仍是不肯松口。
萧言上门前,就料到对方不会轻易答应,当下也不着急,道:“刘公莫要急着回绝小侄,小侄还有一事相求。”
“何事?”刘祺抬眼瞧了萧言。
萧言直言了当道:“本郡明年孝廉还未推举吧!”
聪明人话说一半,刘祺就懂了,当下吸了一口凉气,皱眉的看着萧言:“君侯欲举孝廉?”
萧言点头,“正是!”
刘祺哑然失笑,语气中有些生气道:“君侯莫不是开玩笑,察举孝廉是国之重事,岂能儿戏,况且孝廉有限年龄四十以上,你年岁太小了,就算老夫竭力保举,也是不成。”
汉制,郡国每年可举孝廉一人,入京就可为官。
萧言点头又摇头:“刘公一人保举不成,可若是再有一人保举,事情便八九不离十了!”
“谁?”刘祺皱眉。
“许慎!”
萧言说出一人名后,刘祺笑了:“君侯能说动我举荐,却说不动许子楚,许子楚循规蹈矩,他怎么会举荐你为孝廉。”
这话说的有些打脸,萧言知道这是实话,但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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