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士大夫落了个灰头土脸的下场。
而宦官最是睚眦必报,张汾被侯府拒绝后怀恨在心,诬告寿阳亭侯私贩盐铁。
按汉律,私贩盐铁是大罪,老寿阳亭侯百般辩解无用,被下狱问罪。
可怜老寿阳亭侯一辈子锦衣玉食,身娇体贵惯了,哪受过这种罪,入狱后又惊又怕,不久得了重病一命呜呼。
一个列侯诬死于狱中,本来是朝廷追问的大案,可在张让的庇护下,竟不了了之。
事情到此还不算结束,张汾得寸进尺,令人在侯府治丧时闹事,仍要强换田地。
原主是个文弱书生,本就因父亡伤心过度,惊怒之下晕倒过去,遂被萧言鸠占雀巢,附体重生。
萧言理清楚事情始末,心中也是怒不可遏,前世平庸二十多年,受尽了窝囊气,没想到穿越后又被人蹬鼻子上脸欺负。
虽说他是穿越者,与便宜老爹没多少亲情可言,但这口气实在难忍,不出不快。
况且现在他是寿阳亭侯,侯府的荣辱就是他的荣辱,侯府一旦逆来顺受答应张汾出换田地,会被县中其他豪强当做可欺对象,从此永无宁日了。
可不换,张汾能罢休么!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萧言想到这里,只是冷笑一声:“老管事不要惊慌,有我在,侯府的天塌不下来!”
萧管事闻言振作精神,满目希冀的看着年轻气盛的君侯,想听听有什么对策。
萧言摸着下巴上的胡茬,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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