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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俗人,我是修道者,怎么会是同根生,我不过是你的护法,贴身护法,不能让任何人太接近你,你与公主还未成亲,同房就是不轨,所以你就老老实实的给我待着,洞房花烛夜时再兴风作浪,我便撒手不管,回仙灵门去。”陶乐儿似乎也下了某种决心,便如此说道。
“什么,我公主和驸马是否同房要你这个外人多管闲事,萱儿,你说,这自诩仙子的叫什么乐儿的女子,哪点比你和我强?”玄静和气得脸都白了,双手插腰,气势攀升,大有与陶乐儿大干一场的架势。
“听说仙子都年纪很大,这乐儿只怕也有几百岁了吧,如果她和我们的魁少亲热,那就是老牛吃嫩草,我们的魁少可吃大亏了,这可使不得,我们要好好保护驸马,免得被人占了便宜,还不卖乖。”俞萱讽刺道。
“这到也是,乐儿,你到底多大,先前你和我赤裸相拥,我什么都给你看了,太可怜了我,你这头老母牛,我还是鲜嫩的小草啊!”方魁以传音入密之法将这番话说给陶乐儿听,气得陶乐儿鼻子都歪了,拳头捏的嘎嘣作响。
“看到没,萱儿,你说到这乐儿的痛处了,看来她真是年纪偏大,几百岁了,还和个小姑娘似的扮清纯,真是一个老妖怪,什么狗屁仙子,可笑更可耻。”玄静和可没有打算鸣鼓收兵,继续挖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