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发苍苍的管事模样的老头冲入厢房,上下打量着李魁,眼神闪烁不定。
“知道了,白管家。”老头身后一清秀可人的丫鬟也惊疑不定的看着李魁。
李魁心中一阵冷笑,知道自己这具肉身被下了毒手,落了个几乎生不如死的境地,只怕和这叫做白水的管家脱不开干系。
区区一个王爷府邸,我鬼魅道人陆压还不是玩弄于鼓掌之上。
“碧雪你这丫头,还等什么,过来服侍本少爷,还有你白管家,愣着干嘛,出去把门掩好。”李魁摆出小王爷的架子,张扬跋扈。
白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昏死三年靠药力苟延残喘的李魁就算大难不死,但也应该虚弱无比,神魂受损,怎会一如往昔般的色迷迷的打量着碧雪,显然又要将这丫头一番好生蹂躏。
“少爷,我这就走,王爷正在城外狩猎,应该接到了小人的飞鸽传书,在赶回侯府的路上,碧雪,小心伺候少爷。”丢下这句话,白水一脸赔笑,退了出去。
李魁看着战战兢兢的俏丽丫鬟,脑海中浮现出意识之海中的一幕,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在西厢柴房的干草上,自己在一具雪白胴体上征伐不休,留下了一个个猩红的抓咬痕迹。
这小王爷,还真是少年风流,柴房内行那云雨交合,实在不堪,反而不如在野外男欢女爱,符合天道。